Monday, January 24, 2011

快樂的Uke(6)

Uke Index?

我相信大家應該吃過或聽過「媽媽麵」(Mama Noodles)罷?這些通常在香港小士多買得到的平價小吃,在原產地泰國是一種非常受歡迎的主食,在泰國原來亦有所謂「媽媽麵指數」(The Mama Noodle Index),就是說以「媽媽麵」的銷量作為當地經濟的寒暑表,經濟景氣差的時候,就像我的景況要勒緊褲頭,唯有在必需品如食物上儘量省錢,這樣「媽媽麵」這類廉價的副食品銷量就自然飆升,說的是以十幾個巴仙的幅度上升,實在不能小看。最近看一個電台訪問,訪問一家在美國享負盛名的樂器店「Elderly Instruments」(我去過,真是個厲害的小店),談到在這一兩年美國經濟環境低迷的時候,購買ukulele的人多了很多,尤其是失業潮的打擊下,人們更渴求精神上的慰籍,ukulele這種平價又不講求技藝的樂器正付合他們的需要,難怪看過有音樂界人士稱上年是「The Year of Ukulele」,以後大概可以設立一個「烏克麗麗指數」來一窺美國的經濟景氣。

今次貼的video是美國男星Ryan Rosling在電視清談節目炫一下自己的ukulele技藝,Rosling就是演「The Notebook」(港譯:「忘了,忘不了」)裡Noah那一位,我身邊有不少人甚愛這部浪漫愛情片,我卻對這個星味欠奉的男星演技感覺一般,而他那手ukulele玩得怎樣呢?No Comment……

Sunday, January 23, 2011

不是八十後,是我們的八十年代(六)

Yes - Owner Of A Lonely Heart

英國長青(今天還沒散band呢)progressive rock組合Yes最pop的作品,MTV催生年代產物,那個年代的MV可想像力豐富,感覺更酷,不像今天只是一堆嘩眾的eye candy。此歌播放時,已有旁觀者回應:「咦?梁繼璋?」*………



*當年梁繼璋跟倪震及邵國華在香港電台有個很流行的節目叫「三個寂寞的心」,就是用此曲作開場曲。

Thursday, January 20, 2011

Joe Strummer


最近重溫了占‧渣木殊(Jim Jarmusch ,國內譯名比較優雅,叫「賈木許」)1989年拍的《Mystery Train》,Jarmusch是我少數談得上會去follow的導演,除了是因為其獨特的說故事的技巧外,他也是個一等一的搖滾樂迷。他電影裡歌曲選用往往非常講究,所以就算你覺得戲不好看,原聲大碟一定精彩!他也常常找些沒有演出經驗的音樂人在他電影裡演出,例如《Mystery Train》就看到大名鼎鼎的英國經典punk rock樂隊「The Clash」的靈魂人物Joe Strummer演出,Strummer在戲中演出一個梳著個「貓王」頭、炮仗頸的Johnny(旁人戲稱他為Elvis),那時候他已經「佬味」十足,一點也不像《London Calling》時代那憤怒的小伙子。當然The Clash之後的歌我也沒再聽,很多年後(2002年)在外電消息知道他因為隱性的先天性心患突然辭世,老實說我當時沒太大驚訝,以他的生活作風,活得那麼長命是賺了。「London Calling」一曲現在聽仍然夠爆炸性,又說核危機又說環境危機,又說種族毒品失業,一首歌要說那麼多東西,可以見當時英國人谷埋谷埋有幾多。

Monday, January 3, 2011

活著


這個除夕和元旦日過得很特別,沒有一點喜悅,都是在殯儀館裡度過,出席一位近親的喪禮,加上父母都不在香港,所以家裡只得我一個人做代表,我的重要性變得更大,因為我在家族裡同齡中是阿叔輩,除了我父親很晚結婚外,他跟大伯的年紀也相差了好一截。我跟這位堂兄每年的唯一一次見面機會,是一年一度給自己素未媒面的祖父清明掃墓之時,近幾年已不見他出席了。瞻仰遺容時難免有點吃驚,那個性格樂觀大胖子的形像不見了,換來病魔折騰下來的一副瘦骨頭,他最後之一次見過醫生後跟探望的親友們說:「醫生話呢鋪無得玩咯。」。

「上山」火化儀式完成後衝進腦海想著要去做的事,不知為什麼,竟是想為家中那缸金魚替換一個新環境,順道更換那個就快壞掉的濾水器。這缸小金魚都是老爸一向照顧開,他去了美國這幾個月我就接下手來。這些小生命,不是什麼高價的觀賞魚,卻極之脆弱,夏天高溫時下點冰塊降降溫,寒冷時要下暖管,有時無緣無故就蒙主歸召,尤其是換水是高危期,很多時候因為不適應新水質,又無端死掉一兩尾,很是叫人沮喪,所以這次換了魚缸也會讓我擔驚受怕好幾天。每次更換水,清洗濾水器和洗擦魚缸,都要花費我不少的氣力。我經常想,為你們勞心勞力,你們有沒有感謝過我呢?不像其他小寵物,也許在你面前擺擺尾,或者撒撒嬌,總會令你感到付出有回報,他們呢?大概只懂給你擺個臭臉(對,魚是沒有表情的)。

今天中午,知道華叔去了。晚上,去探望一個病危的朋友,我能做的只是在沒有意識的他的耳邊,說一聲加油。回家,第一時間向置在門口的魚缸裡的小魚們說聲:「求求你,要活著!活著!」